青林檎心中

那個年紀的他活像剛開花的山百合。
看啊,他笑了,
就對我一个

【猿美】Beware Love Never Dies

我美生日快樂!;o;



的確,八田美咲是從未想到他和伏見猿比古會演變成現在的關係。當然不是从戀愛意義上講的,伏見還沒教過他這個。八成再把他的年紀加上五歲光靠他自己他也不會想到。從某方面講,或者說用殘酷又直白的方式來說,八田和伏見的確是生物鏈低階和高階的關係,也就是,被吃與吃。光是聽後半句似乎是有些浪漫,可真要是被按住肩膀箍住腰身再被獠牙刺進皮肉的話大概不會再有一星半點和甜蜜美好搭邊的想法了。

八田美咲有時候也會想想自己的血液到底是個什麼味道。好喝嗎,甜嗎。總不至於因為自己喝多了可樂吃多了布丁所以身上流淌的血的滋味也變得有碳酸汽水和奶油的味道了吧。不過在他記憶里之前和別人打架被揍得滿嘴血的時候嘗到的肯定不曾是什麼好味道,還害得他打完架就直接一口給吐出來了。不過他知道,在餓紅了眼的伏見看來自己血的味道多半就和摻滿雙份奶精和奶油的甜點沒什麼兩樣。哇那還真說不準伏見猿比古就指著這個活了。

 

“糾正。”伏見瞇起眼睛仿佛看什麼似的瞥了八田一眼,“就憑你那點血也能讓我指著這玩意活?給我當甜點還差不多。”

“甜點懂嗎美咲,甜點。你才給我那——么一丁點兒。記著,對我好點,因為我長期吃不飽。”

 

話是這麼說,伏見猿比古心裡抱著的自然不是這個道理,美食當然要慢慢品嘗。再說了冰涼涼的肉體和半凝固血液包他都不屑一碰。那種東西醫院的冷藏庫里要多少有多少,以填飽肚子為目的而進行下去的人生也未免太過單調無聊。本來就已經擁有足夠漫長的時間了,這種目的壓根不需要。再說那樣的東西怎麼能和溫暖的美咲相比,有什麼能比身體裡頭每時每刻都在利用造血幹細胞分化出甘美血液的美咲迷人呢。足夠了,味覺觸覺上皆是。

 

“哇你又隨便讀我心!太狡猾了這該死的技能。”

八田氣的跳腳但是又拿那傢伙沒轍。在他看來伏見的確是又厲害又聰明的角色,在聰明人面前他並不在意吃瘪。何況伏見有的是八田沒見過的戲法,在他看來多半是驚喜又羨慕的。比方說把這方法衝著講課的老師使,可以伏見的腦袋又是完全不需要的。所以交給我就行,美咲。是吧,沒我不行吧。這樣單純直率的成就感一旦生根發芽就抑制不住。還好,還好這個年紀的八田本來也就只有這樣一根筋的念頭,和伏見也算是想到一塊兒去了。

所以叫八田露出脖頸給伏見血喝他也並不是不樂意,雖說的確是疼。可是想想這個聰明人是要靠自己的血液活下去的,這麼想來好歹也有些成就感了。

 

“根本不用認真讀。瞧瞧你那副樣子,美咲。一眼就看得出是覺得自己特別了不起的自以為是的模樣。”

話音落了伏見就瞥見八田的臉紅了,著急著想反駁著什麼最後也就側頭嘟囔了幾句。明明他語文成績比起他其他的科目要出众許多啊。

多虧了亮的有些晃眼的日光燈和隔得那麼近的距離,等著八田回話的時候他那本來就不密不長的睫毛伏見都快數出來有幾根了。在這個兩人都忘記是哪個年級哪個班上課的地方,伏見猿比古本來只想和八田好好談一談,畢竟從八田知曉他的秘密之後他一直沒有好好和他聊聊他的事。這麼多天他看著八田那副欲言又止的可憐樣,說實話的確於心不忍。沒有嘲笑的意味,沒有。或許對於人類來說和朋友分享秘密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可伏見不這麼認為,什麼朋友,滾一邊去。這件事應該只有美咲一人知曉,只有美咲一人能聽。但不是藉由朋友的噱頭,而是以一種更深的、更親密的關係。

至於是什麼,美咲用不著知道。

 

 

“廢話少說!聽著猴子,我問你….”

說到這裡八田又停下來,嘴型還停留在上一個音節里。都說了,語文成績是他成績單裡頭最出彩的了,這樣的話當然不會是他說不清楚而是無法好好問出口。

 

“怎麼又說不出話了,放學時候揪著我不放說有話要說的難道不是美咲你。所以現在你除了對著我的臉發呆之外只會問出這種意味不明的蠢話嗎?”

“才不是!……我”八田咬了咬下嘴唇,還在權衡什麼的樣子。他的犬齒尖尖的,嘴唇又泛著鮮嫩的紅色,特別好看。“你、你到底想怎樣。”

 

伏見本來是做好被這傢伙刨根問底問個祖宗三代了的,著實是沒想到被問了這樣一個問題。可真要他答他還真回答不出個所以然。要幹嘛?他的確是想繼續以美咲的血為食、也不是沒動過把他,把美咲的時間永遠停留在這個年紀的念頭。可要是八田不同意,伏見也是不會做的。不是兩廂情願太過無趣,再說只要時機到了的話想必他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哄著八田一口答應。

“我不想怎樣。我還以為你會問我點有意義的,開篇便是這樣的話那你還不如問問我今天數學作業的答案。”

“少來了,那種事情,你明早借我抄一下就好。”八田晃晃腦袋,這種時候他倒是機靈得很。他鄭重其事的盯著伏見開口,“我說啊,你打算怎麼辦。”

“這種話由我講出來是有些奇怪,可是猿比古你就打算這樣過下去嗎。我可是什麼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能做什麼….”美咲用手扒開自己領口指了指裡頭的紗布,“除了這個以外。”

“別。”伏見想八田說不準想要反悔,說好的能餵飽他之類的話看來是要拉倒。那可不行,他不會允許。隨手扯個藉口就想從吸血鬼手裡逃走壓根是做夢。伏見一向覺得自己很民主,多是以八田的想法為重的,可要是現在的八田害怕他了忍受不了他了想離開他,說實話,他並不會手軟。不管是肉體層面還是感情層面。把人變成吸血鬼這種事對伏見來說並不難,他也用不著學。至於對象,只要他想、手到擒來的事兒。

“不用。你不需要擔心別的。”

“為什麼!真像你以前說的那樣有那什麼、什麼獵人的,你怎麼辦!好好和我商量下不行嗎,我們不是朋友嗎!”

“真吵啊,美咲你怎麼老喜歡大吼大叫的。”伏見笑笑,看八田美咲的眼神比起前幾天任何一次按住他肩膀啃他脖子前都要溫和,“當然不是。這種關係難道不是一直由美咲你自己一廂情願的提出然後自以為是地認為我接受的嗎。”

“所以、所以你這混蛋.....”八田沒法講下去,這種直白的壞話總是能直戳他心窩。他在之前經歷過一次非常糟糕的事,他大概沒什麼力氣再經歷第二次了。現在八田不知道是氣惱還是難過,想必他也不知道現在他已經哭出來了吧。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美咲。我早厭倦這種該死的半吊子關係了。”伏見垂下眼睛看他,他看起來哭得又糟糕又難看。八田對朋友都是掏心掏肺的,伏見明白的很。可還是不夠,這樣怎麼會夠。

“我不是人類。所以我的朋友也不應該是。如果有一天你要死了,那殺你的人只能是我。明白嗎,美咲。”

八田怎麼會明白,從剛才開始他除了聽得懂伏見的確是在叫他的名字之外就聽不懂任何一個句子的意思了,於是他搖搖頭。把處理信息的過程交還給聰明人。

“簡而言之,你願意和我一起嗎。”

“放棄生命,然後從我這裡獲得永生。”

 

 

“去你媽的。”八田狠狠抹了把臉,他覺得伏見有點毛病,想叫他住口。他明白這傢伙總是從不曉得哪裡電影里偷台詞來騙他,真是夠了。

於是他抽了抽鼻涕,好不容易頓住哭腔,打著嗝說,“隨你便。”

 

 

 

 

 

 

Misaki, to walk with me you must die to your breathing life and be reborn to m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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